關羽“威震華夏”,到底是陳壽的吹捧之言,還是真實存在的事實?
公元219年,曹仁與關羽在襄陽城外交戰,卻被關羽打的大敗。于是曹仁留下部將鎮守襄陽,自己則退守樊城。曹操聞訊,派遣于禁率軍七軍救援曹仁。然而天降暴雨,漢水暴漲,于禁所率七軍被洪水淹沒,而熟悉荊州氣候的關羽則事先準備好了船只,于是乘機包圍于禁。于禁被迫投降關羽。之后關羽又擊敗龐德,將其擒斬。于是曹仁殘兵退守樊城,等待援軍。關羽則派遣別將圍困襄陽,親率大軍進攻樊城。
羽急攻樊城,樊城得水,往往崩壞,眾皆失色。或謂仁曰:“今日之危,非力所支。可及羽圍未合,乘輕船夜走,雖失城,尚可全身。”寵曰:“山水速疾,冀其不久。聞羽遣別將已在郟下,自許以南,百姓擾擾,羽所以不敢遂進者,恐吾軍掎其后耳。今若遁去,洪河以南,非復國家有也。君宜待之。”
——三國志
雖然三國志沒有明確記載曹仁殘兵退守樊城的兵力情況,但是我們從樊城眾將的一次討論可以看出曹仁已經勢孤力窮了。當時關羽親率大軍猛烈的進攻樊城,再加上因為洪水導致樊城很多城墻出現崩裂。可以肯定的說,曹仁已經是強弩之末,除非關羽主動撤圍,用不了多久就能攻破樊城。
曹仁的部將曾經勸其撤退,其理由為:今日的危機,不是我們的力量可以抵抗的。可以趁著關羽的對樊城的包圍還沒有合攏,乘坐輕便的船支趁著夜晚逃走,雖然會失去樊城,至少還可以保全自己。
陳壽在此記載中沒有明確說明是哪個將領的建議,可見當時主張逃跑的將領不止一人。當時曹仁幾乎就要同意將領們的意見,但是,滿寵卻提出了反對意見。滿寵何許人也?也許這時候大家對他還沒多大印象,但他可是多次挫敗孫權的進攻,讓孫權聞之色變的名將,所以他的建議曹仁肯定要聽的。滿寵首先指出了守住樊城的可能性,堅定了曹仁堅守樊城的決心。他認為關羽之所以能夠圍困樊城,不過是仰仗這泛濫的洪水。但是洪水來得快去得也快,又能維持多久呢?一旦水位恢復正常,關羽所率荊州水軍就英雄無用武之地,那時候關羽就難以攻破樊城了。
接著,滿寵指出了假如樊城失守會造成的后果,說服曹仁堅守樊城。關羽派出的先遣部隊已經打到了距離許都只有一步之遙的郟下,這導致許都以南百姓紛擾,混亂不堪。關羽之所以不敢直接進攻許都,就是因為害怕曹仁襲擊他的后方。假如曹仁撤退,樊城失守,關羽沒有后顧之憂,就會率領主力進攻許都。這樣一來,無險可守的洪河以南,都會被關羽占據。這就是曹操為啥考慮遷都的原因了,他可不敢冒著許都失守的風險留在許都。雖說曹仁最終守住了樊城,但是如果不是孫權背叛盟約迫使關羽撤退,曹仁未必能夠堅持下去。
有人說,從地圖上看總覺得筆者說得不對,樊城再往上還有易守難攻的宛城呢。即使關羽攻破樊城,不還得過宛城這一關么?《晉書》中有這樣一段記載:
帝又言荊州刺史胡修粗暴,南鄉太守傅方驕奢,并不可居邊。魏武不之察。及蜀將羽圍曹仁于樊,于禁等七軍皆沒,修、方果降羽,而仁圍甚急焉。
原來在關羽進攻樊城之時,魏國的荊州刺史胡修、南鄉太守傅方已經投降關羽。只是由于樊城尚且沒有攻破,所以關羽的主力沒有與胡修匯合。此時整個荊北實際上只有樊城沒有被曹操所控制,這也解釋了為何關羽在樊城,他的先遣部隊卻直逼許都了。與此同時,許都以南的義民紛紛發動起義響應關羽,接受關羽軍的番號。而關羽當時不到3萬人,就把曹操打成這樣。如果得到荊北之地,會有多恐怖還用說嗎?
綜述,關羽威震華夏,并非陳壽吹捧之言。
參考文獻:三國志、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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