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死后,劉禪下令清查其家產,卻得知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真相
諸葛亮不但是智慧的化身,更被歷代文人墨客視為自己的終極偶像。
諸葛亮曾在《出師表》中這樣介紹自己:本是南陽的一位山野村夫,在漢末大亂,群雄并起的年代,自己只想做一個優哉游哉的世外高人,每日種種地、讀讀書,也不失為一代隱士,只是先帝三次到家中請我出山,我才勉強答應,跟著先帝征討天下,才有了陛下您今天的江山。
當然,其中不乏有諸葛亮自謙的成分,一位“自比管仲、樂毅”的知識分子,又怎能坐視朝綱崩壞、百姓生活于水火之中呢。因此,他渴望著出山,渴望著能有一位賢明的君主給自己提供一個一展才華的舞臺,將自己經天緯地的才華付諸于偉大夢想的實踐之中。
試問,中國又能有幾人能被老板如此看重,三次卑躬請他出山,不但言聽計從,而且把家國大業全部托付。這也正是中國幾千年來無數知識分子的夢想,想要做出點業績,還不能自己過于主動,那樣顯得自己沒多少水平,只有君王主動征召才能滿足自己的自尊心與虛榮心。
但很無奈,現實總是如此殘酷,沒有哪一個君王如同劉備那樣求賢如渴,也沒有哪一人能再次復制諸葛亮出山、定天下的奇跡。因此諸葛亮就成了他們心中無法超越的偶像,更被懷才不遇的文人士子奉若神明,無非是以諸葛亮的事跡來發泄對現實的不滿。
諸葛亮的才能毋庸置疑
誠然,《三國演義》對諸葛亮的描述有些過于神奇,神奇的過了火就如同“妖怪”一般,不但能呼風喚雨,而且能掐會算,不得不說,羅貫中對諸葛亮“打響品牌”做出了不可磨滅的功勞。
雖然小說在“擁劉反曹”的背景下對諸葛亮過于褒獎,但諸葛亮的才能毋庸置疑。劉備從公元184年起兵以來,到207年依附于劉表,用劉備自己的話說就是如同喪家之犬,始終找不到夢想的方向,漂泊了半生,也沒能擁有一片自己的根據地。
他缺少的不是能力,也不是運勢,實在是沒有一位為他掌舵的總經理,缺乏綱領性的指導文件。而在草廬之中,一篇《隆中對》讓劉備聽得熱血沸騰,先三分后一統的戰略讓劉備連連稱道。
之后的劉備在諸葛亮的輔佐下,慢慢的在荊州站穩了腳跟,并且拿下了三分天下的大后方益州,進而收復漢中,初步實現了諸葛亮剛開始的戰略,要不是后來關羽大意失荊州,鹿死誰手還真的難以判斷。
清廉自守,忠心可嘉
雖然劉備的白帝城托孤有些假仁假義的成分,但對諸葛亮來說,這是一份千斤重擔,容不得自己半點馬虎。
有人曾經詬病諸葛亮的六出祁山,不顧西川民力凋敝而擅起戰端。雖然諸葛亮自言是報先帝之恩,匡扶漢室,但除了對劉備的忠心之外,這也是當時不得已的選擇。
首先,如果不趁著魏國立足不穩,雙方和平發展,以中原的人力物力,西川早晚會被甩在身后,到時候別說是北伐,就是自保都困難。
其次,西川并不是一潭靜水,劉備帶來的荊州集團和劉璋留下的東州集團以及土生土長的益州集團,彼此很難在一起共事,有諸葛亮鎮著還好,沒有了諸葛亮,三派必定會搶班奪權。以對外戰爭來化解內部矛盾,也是政治家的慣用手法。
因此,在第四次北伐的時候,劉禪聽信宦官黃皓的讒言召回諸葛亮才引起了諸葛亮的勃然大怒,他不但聲淚俱下的哭訴自己北伐的苦衷,為了表達清廉,他也成為了歷史上第一個自爆家產的“公務員”,他給劉禪上了一封《自表書》:
臣在成都有桑八百株,薄田十五頃。己在外任,無別調度,隨身衣食,悉仰于官。
這封奏章震驚了朝野,沒想到堂堂宰相,家中只有這些財產。等到諸葛亮死后,又有小人從中作梗,拿出這封奏章說事,上書劉禪要求徹查諸葛亮的家產。
所謂三人成虎,劉禪也漸漸對自己的相父產生了懷疑,不過在徹查的時候,辦案人員回來的報告讓劉禪無地自容,原來諸葛亮真的只有這些家產。
劉禪淚流滿面,對諸葛亮的崇敬又加深了一步,他后悔萬分,痛斥了進讒言的小人,從此不允許任何人對諸葛亮有半分詆毀。
諸葛亮之所以在歷史上有如此高的名氣,在我看來,他實在是智慧、才能、忠誠、清廉、負責、運氣的結合體,沒有無緣無故的傳奇,有的只是我們難以企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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