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中仙:從別具一格的酒文化窺探燦爛的大唐盛世
說到我國古代歷史上的封建王朝,李唐天下不得不提,空前繁榮的經濟,強盛的國力,有萬國來朝的盛世景象,還有風流包容的開放風情。唐朝的獨特文化包羅萬象,其中酒文化更是別具一格。
唐代時期的文人墨客大都嗜酒,常常借著酒意提筆舞墨揮斥方遒,唐代涌現了許多關于酒的詩篇,像是《醉鄉記》、《月下獨酌》、《將進酒》……中唐時期就記載有酒中豪客“醉八仙”之說,將歷來愛酒的文人稱作酒仙,并以為榜樣。其中八仙大都縱酒自適,且文章風格自成一脈各有豪放與風流。據《新唐書》記載,李白、賀知章、李適之、汝陽王李琎、崔宗之、蘇晉、張旭、焦遂為“酒中八仙”。而其中最為著名的當然就是大詩人李白,李白愛酒世人皆知,“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街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在李白這里無酒不詩,無酒不歡,李白和酒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酒激發了李白的靈感,李白寫下了許多關于酒的詩篇,名篇無數,而《將進酒》更是難得的千古絕唱:“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李白借著酒意,面對滾滾的黃河水,望著明月直抒逸興!這是一種絕對的自信,一種飄逸灑脫的自由豪情。
“李白斗酒詩百篇”已經成為了唐朝文化的一個符號象征,更是在中華民族人們心目中成為了一個逍遙動情的神仙故事,甚至流傳最廣的李白之死都有著浪漫到極致的傳說。據《舊唐書》傳李白被赦免后自長江返回到金陵、宣城等地,上元三年(676)李白泛舟游于江面,飲酒大甚,山風吹過月色空靈,天上月與水中月相互呼應,李白醉后江中捉月,撈月落水而亡。縱觀歷代文獻記載考證,對于李白之死有大致三種說法,但只有醉后撈月這種說法流傳最廣也最深入人心,或許這才是大家心中最配得上詩仙李白的浪漫致死的死法吧。
而比起詩仙李白,白居易顯然就晚了一輩,但他的才氣也一點不輸李白,嗜酒如命也頗有李白風范。白居易,字樂天,號香山居士,又號醉吟先生,后人更愿意叫他詩魔,而我們的詩魔大人更是有酒萬事不愁。詩魔白居易曾經寫過一篇《酒功贊》自比“竹林七賢”劉伶的《酒德頌》,在文章中描述飲酒之樂,將飲酒后微醺而不爛醉的感覺稱為一流。后來更是寫出《對酒》一詩:“未濟卦中休卜命,參同契里莫勞心。無如飲此消愁物,一餉愁消值萬金。”白居易認為人人都有憂愁煩悶的時候,自怨自艾是會傷身體的,而此時與其唉聲嘆氣不如約著朋友三杯兩盞一起喝酒,幾杯酒下肚煩惱憂愁統統都消散了,這種心境是很難的,簡直價值萬金呢!
唐代的酒文化不同于以往,單單借酒狂歡放浪似乎沒有以前那么多了,文人騷客更喜歡借酒抒情,同時激發自己的創作靈感,更注重于領略酒中之趣味,不在乎金錢、名利等物質的層面,反而是追求更高的一種精神享受。這一點“酒中八仙”都深以為然,賀知章有過“金龜換酒”的故事在文人騷客中傳為佳話流傳甚廣。據說天寶元年(742)李白來到長安小住,一天他去到附近山上的一座紫客道觀游覽,恰逢賀知章也在游玩,兩人偶然相逢相談甚歡,賀知章極為贊賞李白的豪邁和才氣,而李白也十分欣賞賀知章的爽朗大方,兩人從山上聊到山下,從白天聊到黃昏時分,一時興起來到酒館喝酒。酒過三巡賀知章才想起來今天出門似乎沒有帶錢,這可怎么辦?賀知章想也沒想,直接把腰間用黃金做的龜樣飾品解下來遞給老板作為酒錢,李白看見了很是吃驚,因為金龜實際上是賀知章按照為官品級發放的飾品于是連忙阻攔,賀知章大笑道:“區區一個金龜算得了什么,今日有幸于李兄一同飲酒切不可因為一只金龜阻礙!”這便是賀知章“金龜換酒”的故事,從唐代流傳至今也是酒文化的一則趣事。
中國源遠流長的酒文化在每朝每代都有各具特色的趣事軼聞,而在唐朝時期經過唐代文人的延伸和發展又有了新的故事和意義,除了“酒八仙”和酒不得不說的故事,唐代還有許多文化名人都與酒有著不同尋常的緣分,《全唐詩》中收錄的五萬多首詩歌,與酒相關的有上萬首杜甫也曾寫過《飲中八仙》的詩篇來記載這一段歷史,王維、孟浩然也作《渭城曲》、《過故人莊》這樣的名篇來側面印證酒在唐朝文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身份。
酒文化在文化史中就已經是很獨特的存在,而唐朝詩酒文化更是酒文化中最別具一格的一門。唐朝詩酒文化在各類酒文化中超凡脫俗與眾不同的方面或許更可能來受到自于那個風流開放海納百川的大唐氣象影響,唐代的詩酒文化是及其獨特的存在,既有“襄陽好風日,留醉與山翁”的恬靜淡雅之美;也不乏“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的瀟灑豪邁;更有“勸君更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的離別傷感之情;也不乏“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的邊塞殺敵的雄心壯志;更有“功名萬里外,心事一杯中”的失意人生。唐代文人們在酒中享樂,也在酒中釋放快意和豪情,更在酒中品味人生的苦悶和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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